仨老头兜着大裤衩,老神在在地蹲在沙发上,全身上下都是颐养天年的范儿。风清歌规规矩矩跟他们蹲在一起,因为同仇敌忾,所以他们已缔结了战略伙伴的便宜关系。冬二主任梨花带雨,捏着手绢使劲擦着脸上的鞋印。当然,他后臀上的鞋印更多。正宗人妖一边忙活,一边没忘互相介绍。
原来这仨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镇龙山教头,总管处的资深成员。听闻噩耗,哦不,听闻喜讯,风清歌战战兢兢爬到对面沙发,规规矩矩地蹲好,那脸蛋哈巴狗腿的很。仨教头于是老怀大慰,频频捋须抚胸毛抠脚丫,深感在总管处的英明领导之下,镇龙山的学生果然知书达理懂礼貌,尊老爱老。
这仨老头分别是镇龙山的初九教头,八百教头和头七教头。
初九教头是个白眉酒糟鼻老头,se迷迷的模样令风清歌觉得他老人家帅呆了。八百教头是个白发鹰钩鼻老头,邪气凛然的模样令风清歌觉得他老人家酷毙了。头七教头是个无眉腰子脸老头,y森森的模样令风清歌觉得他老人家……几经艰难,反复挖掘,强忍惊悚,风清歌觉得他老人家冷艳极了。
房中阿谀奉承互戴高帽之际,一根青丝忽然从冬二主任的耳边脱落,轻飘飘着,紧紧缠住了他的无名指。青丝绕指柔,正是胡思思姑娘的求救信号。冬二主任抬起无名指,看着那青丝节节寸断,立马就站起来告辞。救急如救火,他也不下楼,直接便从通天客栈的八十一层处凌空跳下,踏鸟而去。
风清歌一脸懵懂地看着冬二主任远去,完全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仨教头端起高人身段,风轻云淡把他安抚好,然后便猴急地催促他去洗白白睡觉觉,是镇龙山今夜包下了通天塔层准备彻夜狂欢。风清歌又兴奋又羞涩,兴奋是因为今夜可以登狂欢,羞涩是因为他误会了狂欢的意思。
今夜大庆典,白虎城灯火通明,流光溢彩,熙熙攘攘,恍如白昼闹市。光明之下,必有暗影。光明愈盛,暗影越深。白虎城外,西边不远,某座孤傲山峰如獠牙倒插。满城耀目的光明,照映着城外环山如暮se将近,余光满坡。唯独这座孤傲山峰,却是远远避开光明,通体都遮掩在强烈的黑暗中。
此山其名为西山,山巅之处有虎场,那里正是白虎城历代忠勇烈士的陵墓所在。
冬二主任一身白衫,踏鸟而至,来到西山脚。待他踏足山道,却已然变成一个钢须孔武汉子。
之前胡思思青丝传讯与他,胡媚娘有难,于是他便着急着赶来搭救。
胡媚娘两人其实没有参与到二筒行动中来。那次在chun风大院古典牢狱中,她们陪着神女婆婆玩一把之后,便返回白虎城,忙碌着消息打探和一些善后事宜。居后策应,无疑都是一些事,所以她们很是过意不去,因为她们的族人正是二筒行动的最大收益者。金玉帮对狐狸姑娘向来都是垂涎已久。
为了表达心意以示感激,胡媚娘这段时间一直都伪装成各种阿婆,在白虎城各大机密之处溜达,更深入地打探着与金玉帮有关的消息,然后通过坐镇在风情楼的胡思思姑娘,及时把探得的消息传达给身在前方的冬二主任,以作应对。她刺探消息的主要目标,自然就是金玉帮的幕后黑手弥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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