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临请安的动作不如以往的姿态恭敬,加上不像两个月前那样请安后都不敢坐下的自卑,布木布泰知道,皇上在逐渐成熟,甚至想要君王独有的高高在上的象征。
“皇上是不是应该跟额娘好好说说这个吉祥,哀家可是接到下人的禀告,这吉祥有孕了?”他是皇上,但也是自己的儿子,布木布泰也是个严厉的,“作为御前宫女,这可有失祖宗规矩。”
“回皇额娘,这吉祥,是乾清宫的御前的奉茶宫女。那天儿臣一时兴起,就宠幸了她,却不想怀了龙种。”在来的路上姜福已经告知,太医把了脉,已经一月有余,想来就是选秀的前夜了,“儿臣没有克制自己,还请皇额娘责罚。”
“皇上已经长大了,这情事本不该皇额娘多问,只是,你不该让她有孕啊。这中宫未立,却有了庶子,你不是打了未来皇后的脸吗?”布木布泰话语中及是不满。
“儿臣知错,还请皇额娘指教。”
“唉,罢了。谴了去咸福宫吧,安排一个小宫女侍候,先领着答应的奉例,等立了中宫后,再晋位分。只是,这既然禁了足的,万不许出来走动。”想了片刻,布木布泰还是不忍心舍弃那吉祥肚里的龙种,“不管怎样,那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哀家的第一个孙儿。”
“儿臣谢皇额娘宽恕。”福临心中满是欢喜的谢过,自己自然也是喜欢吉祥的。
“哀家不是宽恕你,哀家是在宽恕自己,在立中宫之前,此事万不可再出现。”
“是,儿臣记着了。”
“去吧,哀家累了。记住,在她禁闭结束之前不许去见她。”撇了眼福临,布木布泰不想再多言语,在苏沫儿的搀扶下,进入内室。
先帝,你若知道,应该也是赞成哀家如此这般的决定吧?
步出寝宫大门,福临刚拐个弯就看到了她。一如选秀那天,自己在帘后,透过珠帘看到的那般,静若处子,风姿绰约。
每每来太后宫中都可以看到那个女子,知道她叫董鄂静婉,知道她服侍着太后,也知道她是太后给自己准备的妃嫔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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