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电话。</p>
“刘姐!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啊?”司机小张转过脑袋,眼神疑惑的看着刘小可问道。</p>
“别问了!现在去和平街三十六号!”</p>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一盏不是很明亮的酒精灯在慢慢的燃烧着。</p>
通过酒精灯反射的光线,能够依稀看到一张惨白的人脸。</p>
男人的上半身赤着,而在酒精灯的旁边,还有一个铁盘子,里面有镊子,医用酒精棉,以及锋利的手术刀。</p>
男人拿起手术刀,消毒之后就开始在自己的肩胛骨位置慢慢的切下去。</p>
顿时,鲜红的血水顺着男人的皮肉以及手指流了下来,而男人的额头上早已经是布满了豆大的汗珠。</p>
这是在割肉!</p>
而且男人没有使用麻醉剂。</p>
在自己的皮肤上割开一个口子之后,男人就拿起旁边铁盘子里的镊子,然后在酒精灯上撩了几下。</p>
当滚烫的镊子嵌入男人的皮肉里一瞬间,男人的身体开始紧绷,牙齿也咬的咯吱咯吱作响。</p>
很显然,男人此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p>
叮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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