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浅浅对楼川森的脸色冷了更多,一切公事化的口吻站在他面前汇报日常工作,还是那一身黑色沉沉的套裙,黑框眼镜架在她翘小的鼻梁上,长发在后面挽了个髻,精致的妆容也化得格外的犀利,真是比她实际年龄老了不少,全身都散发着说不出的冷漠和强势。
楼川森蹙着眉,淡漠的瞳眸,深幽了几分。
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自从回国后,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就没睡过几分好觉。
当然,也不仅仅如此。
突然,他站起身,绕到穆浅浅身前,一个抬手,轻轻松松的就摘去了穆浅浅鼻梁上的眼镜。
穆浅浅微愣,躲闪不及而让他得逞。
她不由气恼,锐利的美眸愤愤的一瞪,语气里完全没有刚刚的职业性恭敬和冷漠。“还给我。”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摘掉自己的眼镜,但是他明显的是在侵犯她。
“我记得你以前都不近视的。”
“你很了解我吗?”穆浅浅瞪着他。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只有半年。
半年的时间里,她自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他又怎么可能了解到自己。
看着他戴上自己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邪冷弧度,穆浅浅小脸沉沉。
他将那副眼镜随手一抛,眼镜呈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入一旁的垃圾桶内。
“如果真的近视就戴上隐形的,你的眼镜太丑,影响我工作的心情。”楼川森留给她一个不容置辩的冷脸。
这么说好端端的一副眼镜也有错?
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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