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李治爆喝,“三十一人,你还嫌人死的不够多吗?要不是永安坊今日有酒楼开业吸引了人去围观,普忻坊这一炸死的何止几十人。”
“皇上……”
“好了!”李治沉声喝住,“朕叫你来,不是听你狡辩的。朕叫你来是想问你,为何炸了皇陵?”李治的声音清冷阴沉。
夏远闻言脸上露出惊诧之色,猛的抬起头来,“皇上,私炮坊是老臣一时被黄白之物迷了眼,可皇陵一事确与老臣无关啊。”夏远一脸的急灼。
“无关?”李治横眉轻挑,“就在刚刚你候在殿外的时候,刘尚书查了码头所有关口,近三个月来,只有你用运盐的官船私运了火药。不是你做的,难道皇陵自己炸了不成!”
“啪”的一声,李治拾起案上折子砸出,硬角正击在夏远额角,霎时见了血。
夏远看也没看滚在地上的折子,连忙伏地顿首,“臣……”
“简直是死不悔改。”李治怒瞪着他,心中怒火中烧已失了听他继续狡辩的心,大手拂袖一挥,“来人!把夏远拉下去,午后车……”
“什么人惹得陛下这般怒气。”
“你来干什么?”李治抬头瞥了一眼来人,语气不善。
“臣妾听闻皇上早膳都没吃便处理起国事了,怕陛下犯了胃疾,特来瞧瞧。”武后轻笑一声,轻移莲步避过殿下散落一地的折子,缓缓登上金台在李治身旁坐了下来。
身后跟着的一等宫女将端着的嵌花瓷碗轻轻放到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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