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姑娘受夏侯之邀入府赴宴,宴后观曲之时太平公主遇刺受伤,姑娘被指行凶被下了刑部大牢。当时情况紧急,主子示意属下先行离开,属下便回了营去。但属下放心不下,今晨开了城门便去了刑部,刑部却说昨夜姑娘已被夏侯接出,属下便又去了侯府,可侯府里已不见了姑娘的身影。”
王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夏侯爷说昨夜他安置了姑娘便出了门去,离房时子时将尽,属下去侯府时是寅时三刻,床榻已冷,烛台燃尽,姑娘已经离开有一阵子了。属下已经检查过姑娘在侯府暂宿的房间,房内没有打斗痕迹。但是床辕上有飞镖射入的印迹,根据辕木嵌入口的形状可以看出镖头是锥形的传信镖,但是在房间内并没有发现镖头。”
“镖头被取走了。”宫澧冷冷道。
“是,正因如此,属下担心姑娘安危,所以前来请见主子。”
“本公知道了,你且先回营中去,若她回营传信来。”
“是。”王恭敬应声。
“来人。”王退了出去,宫澧冷唤一声。
“主子。”一青衣人不知从何处出现,倏地半跪于地。
“把替子带进府来。我不在的时间里一应事务报由钟离处理。”宫澧冷声吩咐。
“是。”青衣人恭敬应声,退了下去。
“侯府,信镖,一个时辰你会去那?”宫澧取出张薄皮面具贴在脸上,转身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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