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刚从宫中回来,太平公主遇刺一事陛下震怒,皇上已经把此事交给了刘大人全权处理。那刘禹徵是个顽固的,认定了是将军要害公主,别人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夏远脸上略有担忧的看着君兮。
“今日之事事发突然,老夫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让您受了委屈,如今将军蒙冤莫白实属老夫之责,老夫惭愧。但请将军放心,此事既然起在侯府,老夫定会还您清白的。”
夏远说的真诚,然而自打夏远来了,君兮便一直坐在草榻上,静静听着他说,直到见他说完了才开口轻问,“公主怎么样了?”
君兮的声音清冷森凉。
夏远闻言脸色略有缓和,连忙应声,“那把刀虽然插在了公主胸口,但是正插在心窝之下,目前已取了出来,并无大碍,只是还没苏醒,现已接回了宫中去。”
君兮闻言微微颌首,“若如此,倒可考虑饶你一命。”君兮淡淡道。
“你说……什么?”夏远面部表情忽然僵住。
“我说户部员外郎捡了一条命回去,当给太平公主备些厚礼才是。”君兮神情严肃说的认真。
“将军在说什么,老夫怎的听不懂?”
“侯爷不知道君兮在说什么吗?”君兮反问道,嘴角微扯轻笑一声,“那我解释给您听。”
“公主今日前来侯府宣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怎么会有人盯上公主意欲行刺呢?这是说不通的。所以,行凶之人的目标并不是公主。或者说行凶之人的目的根本不在杀人,而在嫁祸。所以不管今日是谁坐在那里,都会遇袭,而那个位置本来要坐的人,是户部员外郎张兴茂。”
“按照行凶之人栽赃嫁祸的目的来看,户部员外郎位不过四品,若只是受了轻伤怕是不足以嫁祸于我。所以今日若不是公主恰巧坐在了那里,张兴茂怕是会死在当场了。但公主就不同了,太平公主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小女,素来娇宠,身份尊贵,别说受了伤,便是刮破了皮都是大事。”
“所以今日之事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观戏之时,公主坐在台下最右首,因为看台是呈倒梯形的,公主身后不曾排椅,所以公主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又因拉了幕布,台下黑漆漆一片难以视物,当时戏唱半场正是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看台之上。这时候侯爷二子夏戚沐倘装与我交谈吸引我的注意力,同时,有人借着戏曲之声的掩盖,溜到公主身边捅进了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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