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之令,明鼓为号,三通鼓毕,不到者斩。
辕门校场已燃起了火把,火光照得通亮,君兮站在校场台上,看着营帐之中的将士迅速集结。
三通鼓毕,集结令止。
夜色中,校场站满了人,他们齐齐望向校场台,正中央站着一个女子,黑衣加身冷眼相望,不怒而威。而他们亲爱的将帅统领一个个穿着中衣站在她身后,脸上一溜划着大大的血红叉,在火把下尤为显眼。
“禀将军,后方粮草已烧,有朱砂痕迹为凭。”
“禀将军,军需辎重已烧,有朱砂痕迹为凭。”
“禀将军,箭塔已毁,有朱砂痕迹为凭。”
“禀将军,果毅都尉两名,斩于帐中,有朱砂痕迹为凭。”
“禀将军,校尉四名,斩于帐中,有朱砂痕迹为凭。”
“禀将军,副尉八名,斩于帐中,有朱砂痕迹为凭。”
一排黑衣人站在校场台上,依次拱手禀报,声声起,盛夏夜里,冷冽铿锵的声音听的众将士心底发寒。
将帅脸上的朱砂是被袭杀的标记!不仅如此,还有粮草军需也……
“副将一名,斩杀于帐,有朱砂痕迹为凭。”站在中央的女子冷冷开了口。
“十一个人对阵十万将士,在保证不杀人不用暗器迷香的前提下,烧辎重粮草斩将帅首级如入无人之境,如果想,甚至还可以全身而退。传言西北多勇士,如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女子嘲讽声音响起,听在他们耳中似一把刀狠狠扎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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