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没兴趣半夜偷听牛郎织女密会谈话,她的荷叶里包的是糍油糕。
这糍油糕可不是等闲吃食。
洛水桥边多怪异规矩,鹊桥水是一个,这糍油糕也算一个。
那卖糍油糕的店家自有店规,只七夕这天开张一日,新出炉的油糕腾着热气以新鲜荷叶包裹,沁着清香,备百份,每人限购一份,卖完就关门。不管你是有权还是有钱,若是没抢到这一百份,想吃就只能等到下一年。
宫澧说,很好吃。
说话时的表情非常享受,似有无尽回味。
宫澧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从未见宫澧对吃食有所偏爱,听他提到糍油糕时那模样着实难得。她实在抵不住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便跑了出来。
她在宵禁时便偷偷潜到洛水桥守在了店外,店刚开张没多久东西就到手了。可是人也多了起来,拥挤不堪,回府之路变得异常漫长。眼看着日头越来越大,她也没能走出几步,卖糍油糕的店仍在身后不远处。
“唉,也不知道还能过上几天太平日子。”挤在人群中缓慢挪动,有人望着身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感叹道。
“番邦联名称臣不过一年光景,此话怎讲?”一样挤在人群中,一旁有人出声质疑。
“没听说吗?一年之前边关动荡,圣上下旨征兵,在江北之地征得十万大军,刚建了编制,近几日不知何故突然调到了都郊,怕是又要打仗了。”
“有这等事?”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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