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穆宗连忙放下茶盏,接过侍女递上的帕子擦溅出茶水,一边解释道,“吓了我一跳,国公恕罪,国公恕罪。”
“无妨。”宫澧淡淡道。
穆宗干笑两声,滚烫茶水溅出,落于手上,烫起通红的点子也顾不上,便起身迎了出去。
“国公大人怎的骗人?”李令月还没进门,就已经嚷嚷了起来,入了门直奔宫澧,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气鼓鼓道。
吓得穆宗连道使不得,使不得。
“什么使不得,本宫乐意。”李令月柳眉一挑,睨了穆宗一眼,瞪得穆宗什么于礼不合有损天威的话都咽了下去,只得默默坐了回去。
“国公大人?”李令月直勾勾的盯着宫澧,仿佛要盯出花来,“您不是要回府吗?”
“你不还是跟了来?”宫澧端起茶盏,浅酌一口,淡淡道。
“还不是本宫聪明,在后面跟着。”李令月脖子一横,骄蛮道。
“穆大人,还没回答本公的问题呢。”宫澧放下茶盏,目光却落在一旁屏气凝神的穆宗身上,不依不饶道。
“啊,哈哈。”穆宗干笑两声,没想到宫澧竟不答公主的话,转而发问,半晌方道,“依下官来看,这定时大隋余孽所为。”
“哦~”宫澧轻轻哦了一声,“这倒是个新想法,说来听听。”
“周大人平素里做的尽是为陛下起草诏书的差事,知晓不少朝中机密,想来那贼子想要获得什么机密,遂找到周大人,不想被周大人严词拒绝,遂生了歹意,痛下毒手。”
“嗯,很完整。”宫澧微微点头,算是赞同,“穆大人可知杀害周大人的凶器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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