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从不信任何人,包括和尚。”君兮对半夜去见和尚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想不到宫澧看起来优雅万千,运筹帷幄,竟然相信和尚的胡言乱语,“若真有通晓古今之人,还用得着皇子夺嫡?朝代更替?直接算出下一任是谁便可,天下之事倒还简单了。”
“这玉牌你可识得?”宫澧见她不信,拿出一翠绿玉牌,置于她眼前,玉牌坠在银链之上,左右摇晃。
“不……”君兮一个不字出口,眼睛霍然瞪大,“识得。”
宫澧闻言却轻蹙眉目,不识得?难道一切都错了?今日所做的一切都错了?
一个愣神,却被君兮唰的夺下玉牌,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不,不一样,那枚花纹在左,这枚在右,这是一对儿。
“哪儿来的?”君兮握着玉牌,眸中炽热的望着宫澧。
看的宫澧莫名其妙,“不是不识得?”
“哪儿来的?”
“前几日,我上了静隐寺,见了空心大师,我二人切磋之时,他掉下这块玉牌,被我拾起,今晨我于望江楼不过是躲清闲,你与大理寺的人发生打斗,动静颇大,吸引了我的注意,打斗时你露出了胸前玉牌,我见颇似,才有了之后种种。”
“所以你以前不识我?”君兮愕然,“那我的底细,你如何竟知道的如此详细?”
“我在查二十年前的事,你的事十五年前发生在洛阳,顺手查到了些。”宫澧淡淡道,“时辰不早了,静隐寺你去是不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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