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有那么重要,重要的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白殷追问。
宫澧却不愿再谈此事,只淡淡道,“打扰了。”已没了继续留下去的打算。
“冥顽不灵。”白殷翻了个白眼,开口道,“死亡时间,昨夜戌时三刻,尸身无头,长五尺六寸,算上头颅,六尺一,身材略微矮小,死因乃头颅斩落,身体之上再无其他外伤。周道直脖粗四寸有余,一刀而断,脖颈断口极其整齐,断口处几乎没有大力撞击产生的碎骨,伤处呈直线形,非普通刀枪所为,凶器应是薄且锋利的武器,一刀而断,一般人做不来,除非凶器特殊。”白殷说到此,停了下来。
宫澧停在门口静静听着,听到此,出声道,“双刃弯刀。”
“算你聪明。”
“多谢。”宫澧开口道。
“谢倒是不必。”白殷答道,“这尸身我收了,尸身的情况告知于你是对死者的尊重。”
“你还懂得尊重死者?”宫澧目光落在已成白骨的尸身上,反问。
“我是为了救更多的生者。”
“你开心就好。”宫澧浅笑,随即淡淡道,“若毒医那日混不下去了,可来大理寺讨个仵作的差事,必然风生水起。”
“好。”白殷笑着一口应了。
该说的都已说了,宫澧也不停留,向门外而去。
“你会后悔的。”
宫澧踏出门前,白殷在后面出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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