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要的事,五哥非要叫大家伙来你府邸。”一行人走在代王府,八皇子李旦扳着李弘的肩膀,笑嘻嘻的问。
代王李弘却一言不发,全程眉头紧锁,众人见他如此,也不再追问,随他中堂就坐。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李旦刚一坐下便开口问道。
“今晨,我收到了这个。”李弘好半天才开口,从袖中拿出一张金帖。
众人原本还一脸不以为然,却在看到金帖表皮烫金花纹时变了脸色。
宫,那个字是宫,这是国公府的邀帖?
谁人不知道宫澧当年逼旨一事,无帖入内生死由命。
一年以来,无数王公大臣上门拜访求帖,那宫澧却谁的面子都不卖。国公府不曾配一名护院,却连一只鸽子都飞不过国公府上空。如此人物竟然将邀帖递给代王李弘,其中深意难以揣度。
“五弟,此事要慎重啊。”出声的是李贤,“那宫澧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得罪了不少人,行事也向来不谙常理。他不请王公大臣,独独邀你,若你一旦赴约,必会引起诸臣猜忌,父皇也会对你有所疑,如今太子之位高悬,此事一出,到时候恐怕处境艰难。”
“他归京一载,虽深居简出,京中大事却都有他的身影,不可不防。”李贤接道。
“怎么说?”
“近的便说年前昭容娘娘小产一事,面上是大理寺的人出力,找到了含有堕胎药的药渣,于是查到了太医院,查到了朝堂,顺着这些蛛丝马迹,顺带着牵连出了大司马操纵后宫扰乱朝纲之事,然则,任谁都知道大司马背后的人是右相,父皇多年来一直想剪其羽翼却苦于没有证据动不得,而就这么一件事,右相的人却被拔起了大半。”李贤严肃的看着各位皇子。
“据我所知,年前,右相曾经上书父皇,弹劾宫澧,希望父皇能削了他的国公爵位,被父皇搁置了下来。年后,就出了这么档子事,说是巧合谁会信?”
“借刀杀人,搅动风波后全身而退,他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李贤道是。
“可是此举于他又有何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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