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文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在白衣男子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到事情败露,现下,铁证如山,他已无力辩驳,伏叩在地,声音沧怆悲凉,“草民认罪。”
“说,你为何这般歹毒,戕害妇孺,嫁祸睦邻,贼喊捉贼?”
刘文苦笑,半晌方开口,原是两年前,郑屠向刘文借了一两银子,说好月余便还,谁知到期之后,刘文几次三番向其索要,郑屠却皆以暂不宽裕为由,拖延不还。郑屠体壮,刘文也不敢多番催促,就这么拖了下去,这一拖就是两年。
今日辰时一刻,刘文去郑屠家中打算索要,却发现郑彪不在家中,只郑娘子一人在家,一时生了歹意,奈何那郑娘子死活不从,情急之下郑娘子拔下簪子欲刺刘文,奈何人弱力微,反被刘文夺过,刘文夺过簪子想也没想就捅了进去。
这时候,老夫人买菜归来,进门恰好看到这一幕,大叫一声扑将过去,那刘文杀了一人,一时红了眼,见有人归来,怕事迹败露,捡起簪子便朝老夫人捅了过去。
连杀两人,刘文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慌张中跑进灶房,看到了郑屠的刀,便想嫁祸与他,小心将刀刺进伤口的位置掩盖簪子的伤痕,又小心的擦拭了刀上血迹,为了留下郑屠杀人的证据,他还特地留下了血痕,只是郑娘子那簪子乃铜制,时日久了,略有磨损,血迹浸入缝隙,冲洗不掉,刘文害怕事发,遂拿走了簪子。
刘文回到家中换下血衣,藏起血衣,血簪,又赶到衙门报案,没想到那郑屠竟然中途回来了,府吏赶到时人赃并获,刘文心下暗喜,以为天意如此,便一口咬定是郑彪杀妻弑母,不想最后竟是那特意留下的血刀暴露了一切。
“罪民认罪。”刘文说着,伏叩在地。
一两银子,两条命案,此案已结。
纠其根本,白衣男子功不可没,知县的目光向堂下望去,却哪里还有白衣男子的影子。
茶肆之中,一青衣男子独坐其中,望着白衣男子离去的方向,缓缓开口,
“回报主子,逻辑缜密,心思细腻,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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