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这都是诬陷!我冤枉!我抗议!”安德森拼命地挣扎,奈何双手被铐,老胳膊老腿哪里能够挣脱两名年轻力壮的警察钳制。最后,他被强押着走出了会议室。
安德琪和马志福等人想上前拯救安德森,却被几个警察推开,并且警告道:“请不妨碍我们执行警务,否则你们将会被一起逮捕!”
会议室里乱成一团,唯一保持淡定的只有温心。
她冷眼旁观,似乎在看一幕蹩脚的闹剧,嘴角微扬,清眸却无丝毫暖意,漆黑的瞳仁冷冽如冰魄。
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易凌风坐在凌乱的房间里喘着粗气,俊颜冷沉。
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屋子,连墙角都没有放过,可是怎么都找不到那本日记!他知道那本日记对温心的重要性,她不可能丢掉,很可能带走了。
看得出来,温心走得很仓促,为免引起安家人的怀疑,她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拿。她拿走的只有那本日记和他送给她的几件首饰。
虽然没有找到日记本,不过易凌风找到了其他的几件物品。
一件织了一半的男式毛衣,一张在废纸蒌里找到的写了一半的信笺,还有那只他送给她的草戒指。
毛衣按照他的尺寸织的,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花纹很精致,但只织了一半就弃置起来。易凌风当然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她放弃继续织下去。
那张写了一半的信笺,是她写给他的情书,但只有一半,并且被揉成团丢弃到了废纸蒌。看样子,她并没指望能再被他看到。至于那枚草戒指,则被她放在床头柜醒目的地方,似乎早就料到他可能会再次造访她的闺房,摆明了归还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