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起身,看着窗外,悠悠道:“城破不是她的错,错在我。身为人夫,就要承担起应该负起的责任。百姓流离失所,错在我。血染城墙,错在我。硝烟四起,错在我。那宋乐容为救全城百姓跪在城门前三天三夜,那些指责她的人,谁又曾为同临城做过些什么?东绝,你终究是不明白,同临城繁华的太久了。”
这一席话,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东绝一直以为,他应该也是气愤的,可是,为什么听起来,他倒还像是偏袒着她的呢?
“公子,您不能这样下去,您答应过城主的。〔〕”
“我知道,也记得,否则现在,我早就跑到她那去了。只是东绝,您不要太偏激了,这件事情,真的要客观的看待,不要以为所有的错都是她造成的,而忽视自己本身应该看到的东西。”
东绝被那人这么一说,心中倒真的平复了许多。是他太偏激了,因为他接受不了料事如神的那个人,最终栽在nV人的手里。
“公子,即使如此,您也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的牵扯了。”
那nV子,现在是当朝将军左疏狂的未婚妻,又被南国的国君以三座城池相聘,如此复杂的关系,还是不要再让自己的主子牵扯进去的好。只是如今,原本他们在这河东之地甚好,不想她却又一次的来到了河东之地,到底是为何呢?
那面具男子自嘲的笑笑,“东绝,即使我想再跟她有牵连,都不可能了,她已经不记得了。”他那日故意留下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熏香,多次相见,哪怕她想起一点点,都会来寻自己,如今看来,只怕是一点点都记不得了。
东绝淡淡的扫了眼那面具男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自家主子曾经是多么Ai美,多么自信高调的一个绝世男子,如今却不得不每日带着面具,不见天日。上天何其不公!
“公子好生歇息就是,切莫在劳神了。这些事情,东绝会替您处理好的。”
“东绝啊,你替我给夏柳河送封信去。”
那面具男子从桌子上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书信,已经装进了信封中。
东绝犹豫的接过了那封信,无奈道:“公子,您帮她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长叹一声,拿着信去找夏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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