樨香和莫陌受诏进殿，看到白绾躺在长椅上，白夜坐在一边看着她，眉心微皱，连她们进门来亦没有反应。

        莫陌与樨香面面相觑，俯身拜倒：“拜见帝君。”

        “过来。”白夜沉声道。

        “咦，小狐狸脸上的伤——”莫陌惊喜的上前一步，“都说九尾狐不论男女皆容颜出众，七公主是妩媚多情的一类，小狐狸是清丽可人一类，竟都是绝色呢！”

        “传令下去，我新收了一位女弟子。”白夜淡淡的说，白绾梦靥的挥了挥手，似陷入了可怕的梦境中。白夜伸手放在她额上，缓缓注入仙力，白绾咕哝了几句什么，翻身捉住他的手睡沉了。白夜由她握着，自她眉心看到她方才的噩梦，那是她心底最害怕之事，白夜步步走入漆黑、潮湿的洞内，见幼时的白绾被法术控制着一动不能动，毒蛇如麻缠绕着她，于毒蛇而言，她的血肉美味无可比拟，蛇争相撕咬，白绾浑身是血亦看不清容貌，白夜缓缓握拳，见到白绾的泪水滑落眼角，眼底唯有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蓦地，白夜抽回了手。

        樨香和莫陌对视一眼，虽然疑惑却并未询问，只是拜道：“帝君新收的女弟子可是小狐狸？”

        “嗯。”白夜颔首。

        “但天君那处——”樨香有些为难。

        “只怕天宫容不下小狐狸。”莫陌蹙眉道。

        白夜摆手，脸上无甚情绪，淡然道：“带她去莲华池，我将那处赐与她。”一顿，又说：“传令青蘅，即刻将我收徒之事昭告四海八荒。”

        “是。”二位仙子上前左右搀扶着白绾去了。

        虽然香炉里燃了息神香，但白绾却睡得极浅。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被子也香香的，她拢了拢，分外暖和，小巧的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可是醒了？”

        白绾睁开眼看到莫陌，连忙坐起来，有些局促的抱紧了云被，眼瞧到被上莲花绣得栩栩如生，心头油然生出一股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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