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敷宗槿不由得提高了音量,“祺萱,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刚刚才洗脱了叛国的罪名,现在你又要杀害当朝的景锐侯妃吗?”</p>
阮祺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从天牢出来,就掳走季清环,还要计划杀她?!</p>
“敷宗槿,你当然不知道你的好妻子做了些什么……在我被关进天牢的第二天,季清环带着毒酒进了天牢,给我强行灌了掺了哑药的慢性毒药!”她说的话轻飘飘地,像是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但是故事中的受害者偏偏是她啊。</p>
敷宗槿无比震惊,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什……什么?祺萱,这些事情,你为何不早告诉我……”</p>
“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不想让你知道你娶回来的这位妻子有多么狠毒……我本想让她少些内疚地上路,但你来了,她也就死得不安心了。”</p>
“祺萱,你不能杀她!你不是说过吗?你不想争了,不想抢了,你说要安稳地活着,你还说要和我一起出宫!可你如果杀了清环,一切都回不了头了!季家不会罢休,陛下也会彻查,若是最后查出来是你做的,你又该如何?”</p>
敷宗槿真的是看不清眼前的阮祺萱了,他知道,她的心态已经变化,但是他远远想象不到,阮祺萱会真的做出如此的杀人举动,而且还是杀害身为自己妻子的季清环!</p>
阮祺萱的眼中带有微微的失望,似是很不满意敷宗槿的反应。“正因为我想和你出宫,季清环才不能活着!她不死,便会一直是你的妻子,那我要如何自处?你放心,我早就计划好了,季家和陛下都不会查到我的身上。现在你需要做的便是转身离开这里,将一切让我处理就好。”</p>
“让你处理……你要怎么处理?你有什么能力处理?!”</p>
“你有你的人,我就不能有我的人了吗?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你舍不得季清环?!”阮祺萱忍不住怒道,以前她不是没有杀过人,但这一次敷宗槿却千方百计地阻止。是自己在他眼中无能,还是他心中是有季清环,才舍不得看着她被杀!</p>
敷宗槿的眼神变得威严而坚决,“我不是舍不得,我是不希望你为此陷得更深!你说你与后宫中的妇人不一样,那你今日买凶杀人的行径又与玮贵妃她们有什么区别?!”</p>
阮祺萱对于他的态度更加气愤,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敷宗槿作为最明白自己的人,却要求自己给季清环这个施暴者一个机会?!难道她受了委屈,就连报仇也不可以了吗?</p>
“是季清环先招惹我的不是吗?为何你将我看成了玮贵妃那种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毒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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