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胆”惊醒了不知多少人的美梦,也不知又让人生出多少旖旎。莫文绿身后的小丫鬟见自己这一声引得众人齐刷刷看过来,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不过她这一声倒是打破了僵局,只听那紫衣少年冷哼一声,对白衣男子翻个白眼,不屑道,“登!徒!子!”一字一顿,院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气氛一时之间更为尴尬。
那开口的紫衣少年正是秦国送来做质子的小皇子,名叫秦渝,为人骄傲顽劣,不服管教,在秦国时表现的文不成武不就,很是被秦国国君忽视,因此大臣提议由他去当质子时,秦国国君也没有什么思想斗争和慈父之心,只略微思考片刻就下旨了。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呆在秦国也只是个炮灰命,秦渝在前往魏国的路上表现的尤为安静,负责押送,不,护送的使者纳闷的同时也是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闹腾安安稳稳到了魏国就好,人送到事情办完他自己就放心了。
却没想到这秦渝一路上安静得很,到了公主府就做起妖来,他与言九二人一起在大堂等候莫文绿吩咐时,耐不住性子先说了自己名字,又问言九的名字。秦渝得知言九名字后颇为不屑,觉得他用个假名字来糊弄人不是男子所为。
言九回问他,“那不知这位公子真名为何?”
秦渝得意一哼,“小爷我真名……”话未说完,秦渝脸色一僵,心喊糟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言九立刻就接了过去,带着一脸笑意问他,“哦?秦公子刚刚说自己姓秦名渝,莫非也不是真名?”
真名真名真名!自己刚刚嘲笑他用假名字糊弄人不是男子汉所为,这还不到喝口水的功夫就自己把自己坑了,秦渝内心暴走,又挑不出言九的错,只能折腾公主府的下人。先是嚷嚷公主府待客不周,画满连忙安排了客饭,等他吃饱喝足后选院子却又总是抢言九看上的,等言九让给他再另择一处时,他又跟上来抢新的,是以一上午的时间这二人都没能选好住下。逛到挨着公主府主院的逐溪院时,刚刚巧和从莫文绿书房出来的莫承煊撞上。
言九和莫承煊是旧相识,他二人寒暄时秦渝忍不住开口讥讽了几句,不料莫承煊只扫他一眼,就停了话和言九告辞,气的他坐在石头上喘不过气来。
而秦渝一句明显挑衅的登徒子似乎并没有让言九注意到他,或者说言九根本就没注意周围的事,只认真和莫文绿对视,面容诚恳纯良,“姑娘衣衫上点的梅花甚为鲜活,不知是何人所画?”
莫文绿听完此话静默一瞬,片刻后淡淡回他,“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点着玩罢了。”
言九眼中兴味更浓,“哦?不知在下可有幸欣赏一番?”
“公子若有兴趣,随时可来书房,只是现下还有事要处理,可否容后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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