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煊和莫承鸿两方的人打斗声太大,还是传到了莫文绿耳中,让她再次不安起来,“这是怎么了?好大的声音。”
“奴婢出去看看。”留白微微打开门向外瞧了瞧,回道,“是在放烟花呢。”
“是吗?”莫文绿喃喃自语,“这声音不像是烟花。”
“奴婢也去看看。”画满随留白过去看了眼,“就是烟花没错啊,公主盖着盖头看不见,奴婢可是看见外面天空五彩缤纷的,可好看了呢!”
“是吗?我要看看。”莫文绿听了画满留白的话,还是放不下心,她觉得那声音,像是刀剑的声音,还有人的糟杂声,莫文绿说着站起身就要掀开盖头。
画满留白赶紧上前,把掀了一角的盖头重新盖严实,松口气道,“公主您可不能掀开,这要等着驸马爷来掀的,要不然不吉利!”
两人好生一顿劝说,才让莫文绿又坐了回去。
“烟花的声音有这么大吗?”莫文绿静不下来,坐在喜床上低下头自言自语,沉下心仔细听外面的声音,“不对,是刀剑的声音,外面一定出事了!”
莫文绿一下子掀开盖头往外跑,留白画满一人挡住门一人死死抱住她。
莫文绿怒斥二人,“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没听到外面出事了吗?!”
“正是外面出了事,公主您才不能出去啊!”
“公主您就呆在这里吧!”
“父皇和二皇兄还在外面,我怎能一人在此避难!”莫文绿趁画满留白不备,立掌劈向她二人后颈,又把她们拖到床后藏起来,防止被歹徒找到,然后匆匆拔下墙上的剑向大堂跑去,心中默念父皇和二皇兄平安。
喜堂上,乱贼都被捉住绑好跪在一旁,喜堂中间只有丞相和今日的新郎官,苏幕遮。苏幕遮持剑挡在父亲身前,剑上已染了不少鲜血,显然奋战过,苏幕遮虽立在大堂,实则满心茫然,不知父亲为何从朝廷栋梁成了皇上口中的乱臣贼子。
“皇上啊皇上,您想做的老臣都给您铺了路,难道还不能求得一条生路吗?”
苏栗的一番话触及到皇帝的底线,皇帝沉声下令,“苏栗,你勾结大皇子企图造反,罪无可恕!”
苏幕遮立刻为父亲辩解,“皇上……”话还未完,就听苏栗声音响起,绝然而平静,“皇帝,你既然逼我,我就趁了你的意,只求你看在华阳公主的份儿上,放过小儿。”苏栗突然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脖子上。
“父亲,父亲!不要啊父亲!”苏幕遮声嘶力竭,甚至喊出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话,但最终没能拦住苏栗,苏栗手腕一偏,脖颈间红线喷薄而出,虎视眈眈的侍卫立即上前架住苏栗身躯,苏栗艰难看向苏幕遮的方位,吐出二字,“快逃!”
苏幕遮双眼紧闭,满心悲痛,欲带父亲一起离开,但脑中尚有一丝理智留存,待眼睛睁开已是一片清明,最后看一眼死不瞑目的父亲,转身举剑刺向皇帝,莫文绿正好赶到这里,见此惊呼“不要”,飞身至皇帝身前,举剑相迎。没想到苏幕遮意不在此,趁他刺向皇帝众侍卫赶来救驾时,急速转变方向挑了守卫薄弱之处拼杀出重围,和莫文绿对望一眼后施展轻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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