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在?”顾云惜差点脱口成了昨天,毕竟是时间轴的缘故,她和司寒的重逢就像刚发生一样。
舒浅怔了怔,在门口的玄关处换着鞋子,差点没被顾云惜的这个问题崴到脚。
“我在?我在哪儿啊?”舒浅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一副不屑的语气。
坐在沙发上顾云惜缓缓合上手中的书,没有站起身,慵懒地闭上了眼。她自是没有注意到舒浅飘忽了一刻的眼神。
舒浅没有动,等着她的后话,得到的却只是一阵沉默。
舒浅没有再理会,直到她穿好鞋推开门时,顾云惜才出了声:
“医院里。”
顾云惜勾起嘴角笑了笑,她就不信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不过舒浅没有注意到这番举动,只是恍恍惚惚听见了她说的话,那时,门已经被合上。
厚重的门阻挡了很多声音,顾云惜不知道舒浅到底听见没,不过她的目的达成了,舒浅迟早会反应过来。
“张伯,伞呢?”顾云惜蓦地睁开了眼,问着刚才的管家。
“在玄关里。”张伯站在二楼的客厅外,满眼慈笑挂在脸上,顾云惜离开的六年里从没有给家里打过一通电话,全是顾城华打给她的,且十通有七通都是被挂断的,想必她能回来,顾家的人都会欣慰吧。
“嗯。”顾云惜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管张伯听没听见。
黑木鞋柜上一排挂钩,只是都没有她要找的东西,一阵思忖后,她的脑子里倏地冒出一个名字——舒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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