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是纯白色的，领子边有一圈白色容貌，料子很软，慕云霄披上脚都被遮住了，上面还淡的药香味。

        慕云霄的视线从少年的腿掠过，有些了然这披风上为何有药香味。

        “我这腿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少年微微一笑，仿佛白雪冬日里的暖阳，从树干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干净明媚，可以驱散人心底最深处的黑暗和烦恼。

        真是一个很难让人讨厌的男子。

        至少慕云霄丝毫生不出厌恶感，不仅生不出讨厌的情绪，还会有些心疼这样的他。

        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少年。

        “抱歉！”慕云霄也知道，病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戳痛楚，而她那一眼虽然只是她自己的习惯，可到底也戳痛了少年的痛楚。

        “世人皆有残弱病，我只是不能走路，姑娘不必在意。”少年的眼神很明亮，丝毫里面都是暖阳，在他眼里，慕云霄看不到任何负面情绪。

        和这样的人对话，心情也会跟着平稳安定。

        “我是从那里进来的。”想到少年问的问题，慕云霄指着山谷上的洞口答道。

        “蛇窟？”少年诧异。

        那蛇窟已经存在很多年了，连他都不敢擅进，这个少女是怎么从那里活下来的？

        “嗯！”慕云霄点头，提到蛇窟，眉宇间闪过几丝戾气。

        “那些蛇……”少年竟然不知该如何问下去，一个姑娘家掉进了蛇窟，该是经历了怎样的生死才能从里面出来。

        “全都被我杀了。”慕云霄淡淡开口，即便她站在暖阳下也抵挡不住她周身的寒意。

        少年的眼底平静无波，并没有丝毫被慕云霄吓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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