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兰侧妃索性身影一跃，从房顶落到荣王妃床榻前。

        夜里本来就凉，房顶上破了一个大窟窿，凉风袭来，荣王妃迷迷糊糊的被冷醒。

        朦胧间，一个黑影立在床头，荣王妃打了一个激进。

        “谁…是谁在那？”荣王妃警觉的绷紧身体，手已经摸向了被子底下的匕首，那是慕云霄给她用来防身的。

        外面死了风，房顶上的树叶被吹落下来落在荣王妃的被褥上，凉风直往被子里灌，荣王妃彻底清醒了。

        烛光被风吹动，灯影微黄，月色里鬼影摇曳，画面静谧，几分鬼气。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画面被低低的笑声打破，那声音从深夜里传来，只叫人后背发毛。

        只一声，荣王妃便认出了来人。

        “薛玉兰！”荣王妃笃定道。

        “姐姐还能认出我，真是荣幸～”黑影从暗处走近，借着微弱的灯光和月色，荣王妃看清了脸。

        兰侧妃一身黑衣，头发束在一起，平日里那温柔脸此刻满带扭曲之色，在灯光下如同鬼魅。

        “你来杀我。”荣王妃望了眼头顶上的大窟窿，声音平静：“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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