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吴晓蕾眼角旁那浅浅的泪痕下晶莹泪滴,萦绕着一缕清新的薄荷气息,令人如此沉沦。
蔡兰驾驶着车缓缓前行,听着许巍的歌曲,泥泞的路上却没让人感觉出一丝颠簸。斜眼看了看副驾驶座上吴晓蕾,内心感慨,这个老同学呀,情太苦,解不开,在车上小眯会儿,都会流出眼泪,让人忍不住的怜惜。
“到那儿了?”吴晓蕾打了呵欠,撑着腰坐了起来。
蔡兰将音乐的声音调大了点,说道:“到许河还得半个小时吧,靳松他父亲过世,你去干嘛?”
“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啊。”
车过了个坑,颠簸了下。“这儿的路况太差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你嫌弃,那好,下次到汉安、西京办事,也不用你的车了。”
蔡兰笑笑:“你以为我稀罕,跟着你跑,累死人不偿命。”
“大兰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都不讲老同学的交情了。”
“晓蕾,你说的话好像我占了什么便宜,要不是讲同学的交情,我才不会随叫随到。海露,那才是赚够了,马润生从仙桃负责到现在教育局当副局长,都快小十年了。”
“我们俩,说这些话伤感情。”
“我们之间不管怎么说怕是都伤不了感情吧。”
吴晓蕾浅浅一笑,大兰子说的是实话,上中学的时候,也就自己和大兰子玩的最好。她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班上的女同学谁都不喜欢跟她在一起,整个中学期间,她唯一的朋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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