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火光突地一起,却是两人在打斗之中踢翻了桐油灯,一下子燃着了墙角的干稻草,刹时之间整个静室充满热灸之气。
火光漫延,一下子卷上了钱义身上的衣服。
凌小落连忙往后一跳。
这才看清眼前的钱义已经不成人形。
他萎顿在地,手腕、膝盖关节尽数被折断,身上冒着大大小小的血窟窿,整个人如同血人无异,除了痛哼,已无法站起来。
他嗓子暗哑,对着凌小落发出“荷荷”叫声,血糊住他的眼睛和头发,一滴滴往下滴落。
看到此恐怖情形,凌小落呆住了,随即尖叫一声,将手中的剪刀一下子扔在地上。
火舌向她卷来,她再往后一退,眼看着火舌卷着了钱义的衣服,头发、胡子,心中稍有不忍。
但想到此人不死,自己会死得更为惨酷。
稍有迟疑,火势已然大起,室内更见灼热难当,凌小落情知自己再不走,定然也葬身火海。
她可不想为钱义殉葬。
一咬牙,急奔至门边,猛力想拔开插销,许是过于紧张,连拔几次,都无法将插销拔出来。
她强敛心神,屏息静气,伸手一拔,将门上插销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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