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飞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凌小落的背影没入教坊大门内。
直到凌小落的身影不复再见,他的眼眸仍然锁定在那巍峨牌坊,仿佛想穿透那重重夜色之下的深深门禁。
他镇守西北边境时,面对的是铁马金戈,血色火海,暴戾狂徒……
沙场上杀戮无情,早已经练就男儿志坚如铁,心如冰铸。
但他看得这女子哀怨神色,孤清背影,一丝柔情夹杂着怜惜竟然袭上心头。
他心下不禁怅然,竟然有一种无能为力之感。
官家不会逼良为倡,但也不轻易允倡从良。
她落入教坊,入了乐藉,便自难改变身份命运。
如他那位出身卑微的母亲一样,只有当侧妃的命,备受欺凌,却不得不屈从于这命运的安排。
除非未来……
当未来有一日成就皇图霸业,手执江山,自能指点风云,才能不负众望。
但这未来也太久远了……….
可谓前途未卜,现下多想无益。
夜风掠过他的发梢,他又感到心头莫名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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