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飞出得门外,低声吩咐随行的郑副尉:“留意这教坊举动,有任何皇子动静立时来报”。
郑副尉有点诧异,这位皇子一向不屑于关注这教坊,今天却下这一命令,实是让他捉摸不透。
心下虽有疑惑,但还是凛然遵从。
赵翔飞催马而驰,快马掠过繁华街市后,便信马由缰,长风漫漫,却未能减轻他心头燥热半分。
他自小便练“纯阳心法”内功,此内功要以童子之身修炼才能更见成效,因此,他虽已成年,皇上一再想指婚于他,但他对美色却毫不动心,数次以国事为重推辞。
怎知今日却燥动难安,回望长街尽处的韶云教坊,虽已离得甚远,但仍可见巍峨牌坊处,数挂大红纱灯高高挂起,比之长街各处灯饰,尤为夺目,显示其不一样的去处。
他心中一凛。
吴太傅曾谆谆告诫:成大事者,不能耽于儿女私情。
自古红颜皆祸水,更何况,朋友妻,不可欺。
她可是好兄弟沈希济倾心之人。
此女子既已沦落风尘,无论如何清高,耳渝目染,他日也与一般烟花女子无异,自己又何必对她心生牵绊?
赵翔飞微扬了头,敛了敛心神,继续策马而驰。
候在教坊门外想看热闹的人众,只看到进进出出都是那队人马,并没有见到什么香艳场面,好生失望。便都各自散去。
长街笙歌依旧。一桩风流韵事,就此在夜色中散去。
五皇子一走,刹时之间跟随着他的士兵也走得一干二净,云裳厅沉寂下来。
待众将士走出好远,孙司官和其余教坊中人才慢慢爬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