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夏愣愣地看着承影用她的身体和炎烈对战着,承影身上的气势不是苏时夏可以释放的,苏时夏在圣墟里面看着,不由得对承影有些敬佩,千年名剑果然不是她这个凡人可以比拟的,这样想着,苏时夏的灵魂在圣墟里面默默坐下,身上的红色光芒慢慢形成一个圆形的护盾,苏时夏这是开始修炼了,承影看着苏时夏的动作,安心地对着面前的炎烈,炎烈眼里闪过一丝倔强,看着苏时夏不愿意服输,但是,承影的实力摆在那里,承影一挥手,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炎烈像是被劲风刮到,被狠狠击落在地,承影解除了结界,外人只看到炎烈被重伤在地,具体怎么样被打伤的却是一无所知,但是,即使这样也阻止不了炎地人民的热情,大家看着台上的公子,纷纷欢呼着,“拂止,拂止,拂止……”
炎地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在这里没有严格的等级划分,虽然有皇室的存在,但是,靠实力说话的人更能得到人民的支持,承影看着面前欢呼的人,得知自己顶着拂止的脸,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烦躁,看着擂台下的群众,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欲望,一个闪现离开了这里,承影想着,反正是顶着拂止的脸,没事。炎烈看着苏时夏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早就知道的结局,不知道为何现在心里还是微微有些苦涩,这样想着,炎烈不再看着苏时夏,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蓝天,不再想这些,也忍住了眼角的泪珠,炎烈微微咳嗽了一声,立刻有人来到炎烈身边,带着他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也不知道这皇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拿他皇子的身份为条件换这次参赛的条件,那个人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再想这些,一个飞跃,消失在众人面前。
承影刚刚回到住所,就看到床上的拂止的睫毛微微眨了眨,心里暗叹一声不好,这拂止,该不会现在就醒来吧?承影只觉得心里什么突突地跳着,承影在圣墟轻轻唤了唤苏时夏,哪里知道苏时夏修炼时关闭了五感,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叹气,学着苏时夏的样子来到拂止床边,看着拂止俊美的容貌,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烦躁,拿起苏时夏为拂止擦脸的毛巾,也不管下手轻重,就在拂止脸上揉着,慢慢地拂止的脸微微带着些许红色,像是被别人蹂躏过一样,承影看着这样的拂止,才觉得自己心里的怒气微微消散了一些,拂止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刺痛,但是,又不是特别的疼,正觉得有些奇怪,看着站在床边的苏时夏,心里也顾不得脸色的疼痛,拉着苏时夏的衣角,承影被拂止拉着衣角,只觉得十分怪异,但是顶着苏时夏的脸,承影也不好粗暴地甩开拂止的手,只好任由拂止拉着,只是脸色愈发难看了,拂止看着苏时夏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喜,微微咳嗽了一声,苏时夏偏过头看着拂止,拂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承影,承影只觉得心里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拂止看着苏时夏,眼里带着浓浓的情谊,“时夏,以后,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拂止的声音像是山间暖阳,带着些许暖暖的味道,承影看着面前认真的拂止,心里不由得微微升起一丝挫败的感觉,看着拂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苦着脸坐在那里,拂止看着苏时夏,发现苏时夏的反应虽然有些平淡,但是至少没有明着拒绝她,这还算是个不错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涌出千言万语,承影听着,心里只觉得拂止要是知道自己是对着一个千年剑灵告白,还是个男的,不知道会不会气死,这样想着,心里突然有了些许恶趣味,承影看着拂止,也不急着唤醒苏时夏了,承影看着眉眼深情的拂止,只觉得心里莫名有些复杂,他可以直接斩断炎烈对苏时夏的情愫,但是,却没有任何资格去斩断拂止对苏时夏的情愫,承影这样想着,看着拂止的眼神微微有些怪异,承影细细地打量着拂止,拂止确实比他有资格照顾苏时夏,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苏时夏,可是,他办不到,承影想着,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绝望,他只是千年剑灵,就算以后,他侥幸获得人身,承影想到这里,微微低下头,敛了敛神色,他总不可能为了那一分侥幸就让苏时夏一直等着他吧,更何况,苏时夏未必愿意等她,承影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像是万箭穿心一般,承影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拂止看着昏迷的苏时夏,微微有些怔愣,不知道为什么苏时夏会晕倒,难道是他的情话感动了苏时夏?拂止这样想着,只觉得身上的伤痛微微减轻了一些,忍着疼痛,拂止轻手轻脚地把苏时夏抱上床,看着苏时夏的侧脸,只觉得心里满满都是满足。
苏时夏醒来得时候,只看到拂止的侧脸,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那件,只不过略微有些凌乱,苏时夏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轻手轻脚地想要离开,哪里知道刚刚才开始移动,拂止低低地声音就响起,“时夏,你这是要去哪里?”
苏时夏想着,索性跳下床,看着拂止,“我怎么到床上去了?”语气微微有些疑惑,拂止看着,有些好心地回着,“昨日的事,你可还记得?”拂止说着这话,脸上清冷,但是耳朵还是微微红了,手心满满都是细密的汗水,苏时夏看着拂止,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承影是占着她的身体做坏事了?看着拂止那个样子,心里暗暗骂了承影一声,“怎么会忘呢?”苏时夏脸色有些干瘪瘪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着这个样子,这拂止八成是被承影迷上了,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叹,这千年剑灵原来好这一口?苏时夏微微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