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夏继续向前走着,看着这密林,手里缓缓结印,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红色的光芒在这密林闪着,就像是红色的萤火虫,带着梦幻的感觉,突然,苏时夏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苏时夏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张着血盆大口,苏时夏的手一挥,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密林,拂止看到这光芒就知道这是苏时夏发出的,她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脚下一块,一个闪现,苏时夏看着眼前这个怪物对她的攻击没有反应,怪兽的眼睛看着苏时夏,带着贪婪的目光,苏时夏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看着这怪物,双手结印,一道红色的光芒直击那怪物的一只眼睛,眼睛果然是它最脆弱的地方,苏时夏一击得逞引得那怪物愤怒的反击,苏时夏一个翻滚躲过了这个怪物的攻击,这时,才看清这怪物的全貌,苏时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怪物,硕大的身躯,长长的尾巴一扫过,带着风从苏时夏脸边擦过,苏时夏看着,祭出圣墟里的赤练,赤练经过圣墟的温养,已经恢复到当初的样子,苏时夏看着赤练,手一挥,带着些许巧劲,赤练与剑不同,赤练原本是长红绫,就像是长鞭,但是比起长鞭却少了一丝刚性,多了些许柔性,苏时夏舞着手里的赤练,那怪物走过来,带着怒气,苏时夏一挥手,赤练就从手里飞出去,带着些许红色的光芒,紧紧缠绕着那怪兽,苏时夏的手一紧,突然,苏时夏听到赤练发出的撕裂声,心里暗叹一声不好,急忙收回赤练,但是,此时已经慢了,那怪兽的尾巴突然变大,挣脱了苏时夏的束缚,苏时夏看着赤练,眼里有些心疼,收回赤练,双手结印,红色的光芒幻化出长剑,苏时夏挥手,凌厉的剑气射出,但是,那怪物却没有任何反应,苏时夏看着那怪兽一步步走进,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绝望,但是,苏时夏倔强着不肯放弃,手里的长剑依然紧紧地握在怀里,看着身前的怪物,没有丝毫想要逃跑的意思,那怪物看着苏时夏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轻视,硕大的尾巴扫过来,苏时夏手里的长剑一挥,却发现这个怪物的皮肤如同钢铁一般的坚硬,苏时夏的长剑甚至微微弯曲,苏时夏看着眼前这个硕大的怪物,心里闪过一丝无奈,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她之前的一切,她似乎只会靠别人来救自己,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以前靠的是她的父母,而现在则是靠拂止和承影,她不想这样,苏时夏这样想着,身后的怪兽越来越近,苏时夏一个闪现,现在,苏时夏必须要学会自保。
“时夏,”拂止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焦急,拂止一个闪现就飞到苏时夏面前,看着眼前的怪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急忙祭出自己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密林里面突然出现紫色的光芒,苏时夏看着眼前的拂止,似乎又回到之前在密林的时候,那时候,拂止也是一直保护着她,那怪兽似乎对拂止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没有丝毫的顾忌,一爪子拍下来,拂止看着,心里暗叹一声不好,在原地一滚,堪堪躲过了那怪兽的攻击,苏时夏看着,双手结印,红色的光芒带着急速的攻势向着怪兽的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攻去,那怪兽看着苏时夏的攻击,向着旁边一躲,拂止看着这一瞬间,手中的长剑向着怪兽的腰间袭去,拂止之前在书上看过这个怪物的介绍,腰间是这个怪物的最柔软的位置,也是这个怪物的致命的地方,苏时夏只感觉一股腥臭的味道,看过去,拂止的长剑已经刺穿这个怪物的腰部,鲜血慢慢流出,有些粘稠,苏时夏闻到的那个腥臭的味道就是这个怪物的血。
那个怪兽的腰间虽然被刺中,但是,没有立刻死去,那怪物看着拂止,完好的一只眼睛闪着愤怒的光芒,猛地一挥,拂止便被怪兽击飞,那怪兽看着拂止,缓慢地走过去,苏时夏看着那怪兽,手里一个法术,想吸引那个怪兽的注意,谁知道那个怪兽只一心盯着拂止,想把拂止弄死,苏时夏看着,心里有些着急,这时,那个怪兽走到拂止面前,一爪子把拂止压在脚下,拂止吐出一口鲜血,手里反手又是一下,长剑再次刺进这个怪物的身体,紫色的光芒闪烁还带着丝丝雷鸣,这个怪物终于支撑不住,但是,拂止发现这个怪物竟然隐隐有着红色的光芒,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看着苏时夏还在朝这个方向走着,“别来,”拂止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血丝,“它在自爆。”
就在这一瞬间,密林里面闪出刺目的光芒,把黑如墨的密林照得如同白天,苏时夏看着拂止从光芒的最深处被击飞出去,苏时夏看着,一个闪现,看着拂止脸色苍白,嘴角的血丝一丝丝溢出,苏时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拂止,听着密林不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想着,肯定是刚刚的大动静引来了人,这样想着,看着昏倒在这里的拂止,苏时夏扶起拂止,手中一个结印,向着密林的更深处走去。
承影看着,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苏时夏和拂止的缘分不是他可以阻止的,承影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在吊坠里面看着苏时夏和拂止的身影,心里有些淡淡的涩味,手里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悄悄为苏时夏抹除了走过的痕迹,拂止只感觉自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苏时夏如玉的侧脸,正想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苏时夏听着密林里面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小了,心里不由得微微放松,看着拂止,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觉,现在她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拂止的好意,苏时夏像是妥协了一般,声音柔柔的,“拂止,我与雪域的仇还是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