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苦涩的药味在口中盘旋,他还以为这只是场梦。
“药凉了。”温文澜轻声提醒。
周墨淮面不改色,舀了一勺药汁喂给温文澜,接着缓缓俯下身,在温文澜的唇上落下一吻。
一口药汁一次吻,来来去去间,苦涩的药味渐渐冲淡,在你侬我侬的耳鬓厮磨中,竟然生出一丝丝甜美。
用我身上的甜冲散你心中的苦,大概就是这样的同甘共苦吧,只是是否你情我愿,个人心中自有一番评判。
最后一次缠绵的深吻拉拉扯扯地落下,两人又差点滚到了一起。
周墨淮垂下眸子,长长的睫羽投下一层薄薄的阴影,“我不该跟着你这般胡闹,你风寒尚未痊愈,这么一来怕是要加重了。”
他替温文澜扯好被褥,手背轻触温文澜的额头,有些微烫。
寝殿外传来敲门声,脚步声由远而近来到温文澜床前。
“陛下,奴才有要事禀报。”不语状似无意瞥了一眼周墨淮,垂首而立。
“无妨,但说就是。”温文澜坐起身,打起精神,能让不语亲自来禀报的事,定与凰卫有关。
周墨淮起身拿起大氅和药碗,“我先出去了,今日还没教授文洢武功。”说完径直出了门。
寝殿的门刚一合上,不语上前两步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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