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着,语气不觉地加重了些,就像在责备犯错的宫人。
“就去了一下下。”重嘉低下头,眼珠子瞅着温文澜放低了声音,“臣侍担心重嘉初入宫门不习惯,想着去看看他,就这样而已。”
重嘉的语气突然软了下去,温文澜才发觉自己语气重了些,又想到前些日子重嘉找到清心殿去是受了手下的哄骗,念及他往日一向听话,便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温文澜捏了捏重嘉的手臂以示安慰。
“你方才说明昭还在睡着?”
这都什么时辰了,再过个不久就到用晚膳的时候了。温文澜抬头望天,昨日周墨淮还好好的呀,莫不会这么快就病了。
温文澜向不语投去询问的眼神,不语摇摇头,表示没有。
“臣侍听清心殿的值守太监说,明昭这两天晚上都没睡好,中午午睡的时间就长了些。”重嘉嘟着嘴,抱着温文澜的手臂摇来晃去,“陛下偏心。”
嗲嗔娇羞的语气呛得温文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重嘉这话里有话的模样是什么意思,瞧一眼重嘉面颊绯红的模样就知道他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
她也想向周墨淮偏心啊,可人家不让啊,都同床共枕、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了晚上还把衣服拽那么紧好似为谁守身一般,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晚上不好好睡觉,怪她喽。
温文澜也很无奈。
“你想什么呢。”温文澜一巴掌拍在重嘉脑门上拍醒了一脸春意的重嘉,“朕让明昭过来守夜,你来吗?这大冷天的,还不能睡觉,在屋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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