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手快,下次朕要罚你。”话是这么说,但温文澜还是嘴角含笑望着面前铜镜里的自己。
很快,不语就打好了一个发髻,虽不如宫里司饰做的精致,但十分耐看。
“能伺候陛下是奴才的福分。”不语眼神飞速掠过梳妆桌上的妆奁,手指滑过一排簪钗抽出一根名曰幻秋的点玉碎金步摇。
温文澜扶着步摇坐看右看甚是满意,等欣赏完在望向窗外,日色已有些许暗淡,不由得蹙眉,“女儿家打扮起来就没了时间,太阳的颜色都淡下去了,以后还得少些累赘才行。”
见温文澜略有叹息,不语赶紧接过话头,“陛下此言差矣,外面太阳颜色偏淡,不正是陛下的光辉盖住了太阳吗,陛下所到之处,无不光彩熠熠,陛下又何必认为这些必要的装扮是累赘呢?”
平日温文澜忙碌于与大臣谈事与批阅奏折之间,而重大节日宫宴又是一派隆重的装束,平时也都板着脸,鲜少有时间这么装扮一番。而今日只是这么简单改变一下,一下便把女子豆蔻年华的娇俏温婉展现出来。
温文澜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已有倾国之姿的雏形,不知几年后还会是怎样的惊艳。
不语还想替温文澜上妆,被温文澜拒绝了。
偶尔这么简单打扮一下就好,她还需要威严来治理她的朝廷她的国家,女子不需要靠容貌征服别人。
“做事要做全,陛下别辜负了这一身衣饰。”不语舒缓的嗓音在温文澜耳边响起,令人心酥。
“行了,去奉天殿吧。”温文澜收回目光,推开不语起身。
不语紧跟上温文澜的步伐,主仆两人说笑着去了奉天殿,无视身后跟随的一队宫女太监,也注意不到有人轻蔑的冷笑。
深秋金色的银杏霸占地占据了宫道两旁的风景,若宫道上能铺满金色的落叶,那必然是另一番风景,可为了宫中的安全,落叶早已被宫人清走。
说笑间,温文澜很快就到了奉天殿,礼节性地向里面通报了一声,却看到刘玉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奴婢恭请陛下圣安,太后这几日不见任何人,请皇上回吧。”刘玉儿见了礼,头低低地埋着,双手藏在宫正服饰的大袖里不安地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