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澜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往日淡漠的模样。
“你们不是说药浴对周墨淮没有任何伤害吗,为何他如此痛苦?”想到以后周墨淮每个月还有两次药浴,一次半个时辰,温文澜心里溢出莫名的心痛。
“药虽无害,但魅香凶猛,以猛药除毒香,才得以见效。”林倾城抬眸飞快地掠了一眼温文澜沉下的脸色,迅速垂下脑袋,说道。
温文澜沉默不语,用右手食指叩击桌面,一下一下,扣得人心颤冒冷汗。
“如若魅香不能除,你们知道后果。”在林氏姐妹快受不住的时候,温文澜终于开口了,依旧是淡漠的语气,却听出一丝愠怒。
林氏姐妹连连称是,温文澜又问了一些事情后,便让林氏姐妹滚蛋了。
半个时辰后,近乎虚脱的周墨淮几乎是被林淼捞出来的,温文澜不愿再看到周墨淮这副模样,便先一步离开了。
第二天是望日,虽然是中秋佳节,但还是需要上早朝,温文澜回到锦鸾殿早早休息了。
翌日,下了早朝后,温文澜本打算回影月殿换了朝服便去清心殿,可影月殿的影子还没看见,便被摄政王叫去了御书房。
温文澜冷着脸跨进御书房时,温世恒正悠哉地坐着品茶,一脸闲适,若不是看到他手边放着一本奏折,温文澜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喝茶的。
“皇兄何事不能在早朝的时候说?”温文澜径直走到上首坐下,装作没看到那本奏折。
待温文澜坐定后,温世恒才缓缓放下茶盏,动作轻缓,似乎怕把茶盏碰碎,“昨日刑部尚书呈上奏折,请示皇上秋后处斩犯人的事宜。”
凡被当地县令判斩首的犯人,都先被押送刑部,等到秋日时再由刑部报上名单,待朝廷批下后,择日处斩。
温文澜挑眉,在中秋节的时候跟她说处斩犯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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