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的跑车里,音乐轰鸣。斐弱靠在椅背里,冷睨着握着方向盘兴致颇高的江准,猜不透他一大早把她请出来的用意。
“嗨!你爸妈怎么想的啊?哪有给自己孩子起名叫弱的啊?”江准转过脸,坦然接受了斐弱的一个白眼。
“我妈早产,我一出生就进保温箱里待了半个月,一大家子人天天守着我,看着我弱不禁风的褶皱样,就叫我弱弱,弱弱,后来叫习惯了,索性就叫斐弱了。”斐弱沉着声,记忆里全是自己窝在妈妈怀里,妈妈温柔的解释和一旁爸爸打趣着补充的情景。
“什么?!”音乐声太大,江准只见斐弱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没听见。
“我说,关你屁事!”斐弱这次提了音量,偏偏江准适时的关了音乐,这句回答在突然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突兀。
江准气得脚下一松,油门一顿,车都不会开了,“我不跟你计较!”江准稳住情绪,“你就应该叫斐强!这哪有弱相啊?”江准挑着眉,看旁边的斐弱早把头扭向窗外了。“我不跟你计较!”江准喘着粗气,重新把音乐扭开,两个人一路无话。
车在三院门口的停车场停稳,江准冷冷的扔下一句下车。
根本没把江准的态度放在眼里,她推门而出,斐弱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看着门诊楼觉得很亲切,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左肋,那里曾经因为细微的抻动而疼痛入骨,如今也都痊愈了,连个伤疤都没留下,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江准是带她来复诊的,于是乖乖跟在江准的后面,向后面的住院部走去。
江准看斐弱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很是乖巧,他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斐弱也停了下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带你来医院?”
“难道不是带我来复诊吗?”斐弱盯着江准,看他的眼睛里全是不正经的笑,突然心里有些没底儿。
“就你,天天活蹦乱跳,精力过人,气死人不偿命的,还用来复诊?”江准调侃。
“那你带我来医院干什么?”斐弱开始戒备,可看看人满为患的医院,大庭广众的,惧意全无。
“不告诉你!”江准开始嘚瑟起来,重新在前面带路,甚至开始迈开了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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