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渐弱,在那阵阵跳动过后,斐弱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潘东明卸了力,索性整个重量全部压在斐弱身上,头也毫不客气地搭在那浑圆白皙的肩头,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打在斐弱的耳畔,斐弱受不住一闪身体,突然失了支撑的潘东明差点整个人趴进水里。长臂撑着浴缸,斐弱被他困在这方寸之地,他低着头,眼下小狐狸抱着膝盖将脑袋埋进腿里娇憨的模样,让他的心软做一团。起身,他脱掉黏在身上的ck短裤,嫌恶地踢踏出很远,回身,他弯腰将小狐狸抱出浴缸。斐弱很乖,膝弯处和环绕腋下的手臂肌肉结实裘结,她根本不敢再挣扎,任凭潘东明抱着,来到浴室另一侧的花洒之下。人被轻轻放下,潘东明调好水温简单冲洗了自己,又轻轻冲洗好小狐狸,斐弱头发并没怎么沾湿省去了不少麻烦,潘东明扯过壁橱里的浴袍简单披上,用大浴巾包裹好斐弱,直接抱着人进了主卧。
同床共枕的生活,自此拉开序幕。
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斐弱渐渐摸清了潘东明的脾性。傲慢、霸道、唯我独尊这种富有且成就卓然人士的典型个性在潘东明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从来不和吴妈和尹伯有超过10个字的语言交流;无论在屋子里还是在某通电话里,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其他人只能俯首遵从;奖惩杀伐,他拿捏起来从来都是干脆,斐弱曾经听见他在电话里喷一个区级经理,言简意赅,任谁听了都万念俱灰。商海里沉浮这么多年,没有这些睿智和果断,也无法建立起如此强大的威名集团,不管你怎么不服气他的出身背景,即便没有这些光环围绕,他也非池中之物,只是要多经历些磨难而已。
潘东明有着良好的教养和风度,当他愿意迁就你,和你耐心相处的时候,简直就是暖男一枚。如果早归,他一定会带着一些小礼物给斐弱,一束蓝色妖姬,一对精致的脚链,甚至是吴妈无意中念叨过斐弱想吃而没买到的水果。在他的耐心教导之下,斐弱终于学会了怎样使用影音室那些庞杂的设备,问过斐弱的喜好安排专人定期送来最新的影碟。
他也是极其自律且信守承诺的。闲暇的时候,他都会去健身房练身体,各种器械针对身体不同部位肌肉进行锻炼,从来都是孜孜不倦。不抽烟,非场合需要几乎不酗酒。贴近这个男人越久,了解越多,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这样一个男人,斐弱有时想,如果不是上天安排了他们那样的遇见,她也极可能变成拜倒在潘东明西服裤下的一名花痴女,可事实是,斐弱变成了刁在潘东明嘴里的肥肉,吃不得。
有时他会如普通上班族一样,五点半不到就赶回家里,偶尔陪斐弱共进一下晚餐;大多数时候,他到家都要九十点钟,疲惫而焦躁;还有几次凌晨归来,带着一身酒气。可无论他几点回来,每晚他都会爬上斐弱的床,折腾一番。潘东明习惯裸睡,同时也总是会将斐弱的衣服剥蚀干净,肌肤与肌肤那样偎贴在一起,滚烫的胸膛,滚烫的手,滚烫的唇舌,滚烫的欲望,斐弱不是木头人,在潘东明种种高明的调情手段之下也会迷失,可她是那样坚韧的一个人,就是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看着潘东明每次隐忍欲望和疼痛而扭曲的俊颜,心底深处就会涌出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
一个毛茸茸又憨憨的小脑袋蹭到斐弱脚边,小小的嘴咬住运动裤的裤脚,摇晃撕扯,打断了斐弱的思绪。斐弱低头一瞧,觉得整个心都被这小家伙给萌化了。这是小北,一只纯种的阿拉斯加,4个月大,是尹伯伯以前的战友送给他的,江临别墅的新成员。吴妈不是很喜欢小狗,尹伯伯又总是很忙,于是斐弱自告奋勇负责起了小北的吃喝拉撒,尹伯伯给小北做了一个大大的木头小屋,平时都用狗链把她拴在那里,斐弱每次都会把她从脖圈中解放出来,拿来她喜欢的玩具,一人一狗在后院草坪上尽情玩耍。刚刚斐弱坐在椅子上愣神,受不了冷漠的小北立刻跑过来扯裤腿。
“小家伙,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许咬我的裤子!”斐弱一把抱起小北,虽然才四个月大,可小北的个头已经不小了,那么大大的一团压在腿上,也是很有分量的。
小北的长舌头顺势就准备往斐弱脸上舔,口水连连的样子实在让人生畏,斐弱抻着脖子左右躲闪,奈何这小北太过热情还是被舔了几口,斐弱尖叫着把小北赶了下去,小北仍不甘心还想跳回斐弱身上,斐弱板着脸叉着腰准备拿出做主人的威严,可小北见招拆招直起上身,两只前爪直接拍在斐弱的肚子上继续卖萌。
院子里,斐弱和小北已经滚做一团,脆的笑声,佯怒的娇嗔,偶尔爆发的尖叫,让整个江临别墅生机盎然,天空澄蓝,阳光洋洒,潘东明站在主卧的窗外,望眼欲穿。他去b市出差了几天,本来他可以不去的,可斐弱这只小狐狸以她大姨妈到访为由,直接把他赶下了床,他想说他又不真做,她来不来亲戚跟他没关系,可奈何不了斐弱的横眉冷对,索性躲出了江临。才几天而已,就想得他难受不已。以前总和江准厮混,玩世不恭了太久,突然觉得,如果这样安定下来,家里安个女主人,养条狗,再生几个漂亮的孩子一起,人生才算圆满。
潘东明拿起电话,拨了斐弱的手机。
手机放在长椅上不停震动着,小北耳朵灵一下扑了过去,斐弱跟着小北,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潘东明的名字。小北好奇地用黑黑湿润的鼻子在手机周围不停嗅着,却又不敢太靠近,可斐弱就像被定格了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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