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困住,片刻,他一字一句,道,“丫头,忘了告诉你,那一夜其实是爷主动,是爷想要你——爷心里想的,喜欢的,从遇见你到现在,始终只是一个你……”
朱如玉没有搭话,坐进了车里。
拉上车门的一瞬间,她身子一软,瘫倒在褥子上,任凭泪水打湿了褥面。
早就决定的离别,如何面对时,心会这么痛,痛的几乎没有了活着的兴趣?
迎亲的侍卫重新出发了,白沐尘这边在没有了动作,只目送着对方缓缓离去。
骑在马上的秦少羽看着白沐尘失魂落魄望着那马车缓缓驶远,低声道:“我去问她。”
白沐尘轻轻又坚定的摇摇头,阻止了对方的行动。
“我与丫头之间的有一个结,无法解开。”白沐尘目送着车队渐行渐远,苍白的俊脸一片黯然,“我失去她,是活该如此,如今她去过新的日子,我不该阻拦她……”
秦少羽一时语塞,这几日,日夜赶路,他连觉都舍不得睡,不就是要来阻拦丫头出嫁么?怎么现在竟然说出这么沮丧的话?
他忙安慰白沐尘,“你不要这么悲观,我去找她说几句话,我跟随你来这里还没有跟她说话呢……”
谁知,白沐尘再次阻拦住了他,不让他去打扰朱如玉。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回燕国?”秦少羽看着白沐尘,心疼无比,可面上却不能带出来,不然对方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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