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玉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担心自己又跟他提和离或者离开京城之事。
所以,她坐在床前,拉了拉肩头的披帛,“你是病人,妾身自然不能不顾及,所以那件事先放一放,等过了年再说。”
白沐尘心里如释重负,如今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丫头松口了,自己就有时间来好好表现。
他前倾了身子,拉住了朱如玉的手,让她靠近自己,“爷知道,——那个,爷饿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饿了,朱如玉自然赶忙命人端粥端菜伺候着。
晚上,本来朱如玉想去厢房休息,白沐尘却说自己冷。
一句话朱如玉就心软了。
睡觉当初自己冷的时候,人家充当了暖炉呢,现在自己自然义不容辞。何况,对方现在的状态是因为救自己才造成的。
等屋里的烛火灭了之后,两人放下帐幔休息。
前几日,白沐尘自顾不暇,睡得昏天黑地,如今精神好了一些,心里想得自然就多了。
比如现在,两人躺在了一个被窝里,他搂着那温热的“炉子”,呼吸渐渐就粗重起来。
“丫头……”他将头埋在对方的发间,带着一丝丝暧昧与撒娇,“你想不想……”
朱如玉自然会不清楚此时他心里的那些区区道道?于是凉凉道:“爷这是完全好了?不需要人伺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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