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尘看着对方想耍个小滑头,哼了一声,转而问道:“你可知被你打折腿的是什么来路?”
这回朱如玉硬气了一下,坐在白沐尘对面,道:“爷,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来到广阳欺男霸女,只在可恶,他将人家新郎官打昏,也不知道外伤如何了,还将人家新娘拉出来见人,行为卑劣。妾身怎么也不能叫他欺负广阳的百姓啊,好歹这也是我们的番地,对不对?”
“话虽如此,可方法不当,”白沐尘悠悠吐了一句,凤眸闪出一抹朱如玉很熟悉的算计,“王妃这段日子是太闲了,爷觉得还是找点事情做为好,你说呢?”
他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挑起,语气有些加重,看样子是个问句,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朱如玉水眸闪动着委屈的神色,试探道:“那个,妾身找点什么事做呢?孩子不是还需要妾身么?……”
“嗯,爷知道,”白沐尘煞有其事点点头,“所以每日上午与下午分开两次,每次一个时辰左右来爷这里,剩下的时间你陪孩子吧。”
一个陈述句,便将朱如玉的学习计划定了下来。
“爷,其实……”
“爷教你学制符吧,如何?”不等朱如玉说完,白沐尘便轻飘飘甩出这句话。
朱如玉一下就停住了即将要说的话,水眸一亮,“爷教妾身?”
白沐尘迎着她的眸光,“难道你可以找到比爷更好的先生?”
朱如玉高兴了,隔着书案往前一蹭,亲了白沐尘一口,“那明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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