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刚用过膳,准备起身,忽然听的客栈外面吵嚷厉害。
出于一贯的好奇心理,朱如玉立刻第一个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倾寒与小风等也跟出来,准备看个热闹。
这客栈旁边便是民居,此时左边与客栈隔了几家的巷子口,围着不少人。一个年轻的后生被捆绑了结实,一路推搡着,看样子是要去官府。
男子哭着大喊冤枉,却没有人理会。
后面一个老者一面骂着,一面流泪痛哭,“畜生,我女儿的清白被你占去,如今你竟然伤了她的性命,我定要叫你以命抵命!”
朱如玉有身份在那里,所以秋菊义不容辞跑过去打听情况。
“这是暗渡陈仓之后,又过河拆桥?”左倾寒一面观察着前面的人群,一面靠在离朱如玉很近的门框边,双手环胸,进行猜测。
“既然暗渡陈仓,那娶了便好,为何要害人性命?这人也太傻了吧?”朱如玉看那男子很是年轻,不过十八九岁,生的面善,此时悲痛欲绝又惶恐无助,让人不免心生怜惜。
很快,秋菊便跑过来禀告道:“王妃,这个男子叫张生,那被害的小姐姓陆,据说两人心生爱慕,有了首尾,昨夜相会不知怎么的,这张生竟然将陆小姐害死了,这陆老爷现在要拿人去官府告状。”
“有证据么?现场抓住人了?”朱如玉还是有直觉,那张生怎么看也不想是穷凶极恶之徒,难道,两人年轻经历充沛,在夜里玩了什么高难度失手了?
“喂,你想什么呢?”左倾寒紫瞳闪烁,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会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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