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男子依然优雅地笑着,“这药是在下亲自炼就,无色无味,没有任何痕迹,最好下到酒里,这样他只会怀疑自己贪杯,即使他怀疑下|药,也找不出任何线索,你放心。”
赵春兰手有些颤抖,兴奋又戒备地看了对方一眼,“我怎么相信你?”
“这是你的机会,一个可以亲近白沐尘的机会,他是个负责的人——据说你们还未圆房?如果此番得手,他才会名正言顺地做你的男人,好好筹划吧,时机不等人,如今他与王妃有了些许的嫌隙,正是你的机会……”
男人说完,转身不见,只有一句话飘过来,“每次一粒就好,三次机会呢……”
赵春兰又唤了几声,男子再无回应,她小心将药收起来,心不在焉地烧香,然后又去了大殿找如意锦绣不提。
五日后,赵春兰又想出门,被侍卫拦下。
“王爷吩咐,侧妃还在禁足,除了初一、十五可去庙里烧香,其余时间不准出门。”
如意、锦绣愤愤不已,却拗不过侍卫。
赵春兰看着眼前侍卫那决然不放自己的模样,朝两个丫鬟摆手道:“算了,不要为难他们了,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
说完,唇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是日天色阴沉,临近傍晚便下起了大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第二日下午,朱如玉整理了教学大纲,听到脚步声传来,一抬眸看见良辰进来了。
“有事?”朱如玉知道白沐尘的侍卫一般没事不在自己这边出现,一出现肯定有事通知自己。
良辰抿了抿嘴,“王妃,王爷有急事要去处理一下,一会儿您先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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