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爷记住了,朱如玉,你等着。”他煞有介事拍了拍朱如玉的肩膀,这笔账且记下,“你知道居丧的礼制么?”
“知道啊,就以爷来说,先帝驾崩百日内着斩衰,一年内不能饮酒,不能吃荤,不能亲近女色,一年之后可以行房,但绝不能有子嗣,三年之内不能纳娶——你的那些女人们再等多半年就可以了……”
白沐尘笑了笑,没有回答,只低声道:“你对这个很在意?……”
朱如玉一囧,自己能说很在意么?如果说自己很在意,就应该是古代说的妒妇吧?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这厮摆明了就是一根公用的黄瓜啊。
她离开白沐尘一面整理衣衫一面笑笑,“这是王爷的事,奴家哪有什么权力过问?”
感觉出朱如玉的疏离,白沐尘身子往后靠了靠,没有说话,只用修指挑开纱帘,看向了窗外。
此时马车已经驶出了城外,春光一片烂漫,浅草疏疏,河水波光滟潋,游人来往,车马云集。
他忽然回眸,“去年的今日你还记得吧?”
朱如玉也正看着景致,被白沐尘一问,神色一顿,去年这一日,自己不小心被绑|架到了魔族的黑暗森林,如果没有白沐尘,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今是不是活着,即使活着,又在做什么。
想到这些,她的心暖暖的,白沐尘的恩情自己的确还不完。
“爷,奴家再给你做几双鞋吧……”她的眸光温柔的很多,刚才的疏离消失不见了。
白沐尘嘴角轻勾,“嗯,就做那种软鞋。”
说话间,已经到了停车地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