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飞翔的结果自然就是——两个一块往下掉。
魍魉一边咒骂,一边挣扎,不过现在它爪着朱如玉,不能施展多少,在被朱如玉刺中一剑后,魍魉恼羞成怒,腾出一只爪子来和朱如玉的剑搏斗,可是犹豫下降的速度太快,所以魍魉最后放弃了,它松开了爪子。
如注的鲜血从肩头奔涌出来,朱如玉有一瞬的眩晕,好在头脑还是清明,她死命缠住魍魉的翅膀,双手反过来紧紧抓着他的爪子,一副同归于尽的决绝。
下面便是湍急的河水。
一人一魑魅从高空落下,都毫无例外的跌进了河里。在入河水的一瞬间,两人终于松开了彼此。
虽然她最后使出内力保护身体,但依然被河水击打的生疼,全身几乎要碎掉一般,被刺穿的肩膀尖利钻心的疼,可不能懈怠——这个念头在头脑里明确着,她仰望头顶不远处的亮光,奋力划水,终于露出水面。
在意识失去的前夕,她死死抱住了一根枯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水声传进耳朵,朱如玉缓缓睁开了眼眸。
视线所及,还是一片湍急,不过她抱着的枯木恰好卡在了一处拐弯。
昏迷中间也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颠簸,朱如玉全身疼痛仿佛要散架,肩头的血窟窿进了水,最要命的,左臂好像折了,不能动弹使力,这一转眼就变成了伤残人士,情况很是不妙。
她吃力地就着枯木爬上了岸,勉强脱了上衣察看伤口。血肉翻卷,几乎见骨,被利爪刺穿的洞还在冒着深红近黑色的血,左臂的线条不太正常,骗朱如玉对这一窍不通,只知道痛的不能轻易动。
“糟糕……”她发现伤口有氤氲的黑色,血几乎都是深红近黑色,知道魍魉也有尸毒这种冥族的毒素,忙点了几处穴位,从空间拿出药粉来治疗伤口,清理,上药,包扎,然后含了一颗固原丹,勉强换了湿掉的衣衫,再次倒在地上闭上眼眸喘息。
尖锐的痛楚,几乎将她的思绪拉成无数条,没有一点完整。可是要活命,要找出路,必须要思考。
她用尽全力克制着痛楚,努力回顾了方向,从水流又判断了一下,眼眸仔细看了看四周,依然是山林,估计没有出了石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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