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玉的脸色早不能用绯红来形容了,红得几乎可以滴血出来,她坐在马桶上,才发觉额头竟然出了细密的汗。
就在此时,白沐尘果断点了自己几处穴位——他将自己的听觉封了起来,以便隔绝一些让他几乎无地自容的声音。
朱如玉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淅淅沥沥的声音让她感觉时间仿佛被拉成了一丝一丝,长得让人无奈。
终于,那热胀全部释放了。
朱如玉忽然舒口气,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等小青为她系好衣裙,她轻轻摇了摇白沐尘,给了他一个暗示。
白沐尘点开了穴之后,没有回头,径直拉着她走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朱如玉发现白沐尘一直看向别处,不和她对视——她细心地发现,白沐尘的耳朵也一直红着。
她觉得很丢人,可是生理问题没有办法啊,自己也不想这样——真是倒霉,都是这厮弄出来的!
回头一看,小青已经不见了,估计躲到哪里笑去了——就是这样,人生最大的滑稽之处在于,自己原本挺悲剧的,结果却成了别人眼中的喜剧人物。
晚上,朱如玉为了减少麻烦,没有吃,白沐尘也一样,两人很自觉地连水都不喝。
不过,朱如玉也跟着尴尬了一次——白沐尘终于也没有忍住,需要出恭了。好在他也有人伺候,而且在最后关头他点了她的穴,不要她听见一些尴尬的声音。
朱如玉尽管尴尬的要命,暗暗地里又感觉找回一些平衡。
两个人百无聊赖坐在灯下,打发时间。
白沐尘依然是百~万\小!说,看不少的信笺,只偶尔会与朱如玉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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