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尘正隔着车窗与外面的清风说话,两人看见朱如玉进来,都是一愣。不过他反应快,对清风轻描淡写解释道,“她应该是擦了玉颜膏……”
清风努力绷着,道,“爷,卑职先去喝口水。”然后跑到不远处低声笑了起来。
白沐尘本来想给朱如玉一个面子,可看着她那模样,绷了片刻,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一个个是怎么了,山炮!没见过世面,怪不得一个个是光棍呢,活该!
朱如玉很不高兴坐下来,拿过铜镜自照。
“这怎么回事?!”她惊讶的差点将小铜镜仍了!
铜镜里的她,满脸黑乎乎的,只露出眼睛与嘴巴部分,而额头部分她当时很随意地弄了几个波浪形状,现在全部成了黑色的大波浪!
可玉颜膏明明是无色的啊。
她情急之下扑到白沐尘身上,指着自己的脸,“爷,这什么情况?!”
白沐尘慢慢敛住笑,凤眸中跳动着快乐的光芒,“是,本王差点忘了告诉你,这玉颜膏是变色的,很正常……”
车外一片笑声。
朱如玉仰面躺在车里,紧抿着嘴唇——这烂白菜就是故意整自己的,耍猴子玩呢!
被深深嘲笑了的朱如玉,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和白沐尘说话,只面朝车厢,将背留给白沐尘,满脸阶级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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