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谢桥的目光落在玉倾阑的身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引梦香的气息,“常乐给你添乱了,日后她再敢如此不知轻重,你且像孟姑娘一般罚她便是,莫要宠惯着她,像个泼猴儿,毫无半点nV孩儿的文静。”
“母妃!”常乐瘪着嘴,不高兴的皱着小脸儿搁在秦蓦的肩头。
玉倾阑嘴角浮出一抹冷淡的笑意,似乎方才之事彻底的惹怒他了。只是碍于动手脚的是常乐,不便发作。
“我管教不严,自食其果,怨不得人。”
谢桥挑眉,看样子他对孟姑娘没有半点不同。
如果只是下药,并未发生严重后果,按照师兄对常乐的疼惜,断然不会生闷气。想来是……目光瞥到他脖子上的一道红痕,她心中了然。
常乐下药没轻没重,许是两个人都中了药。他脖子上的痕迹显然是孟姑娘所留,如果只是孟姑娘对他动了手脚,他万万不会如此。莫不是……
谢桥隐约猜到些什么,她笑着转移话题,“这次特地在常乐生辰赶来神农谷,还有一件要事同你说。”
玉倾阑给二人斟水,示意坐下说。
谢桥从秦蓦怀中将常乐抱过来,让他与玉倾阑商议。
“大庆皇一个月后寿辰,皇上让我们作为使臣前往大庆。”秦蓦浅啜一口茶水,“明日启程。”
玉倾阑点头,他在谷中即将四年,是该出去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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