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三叔,你这是怎么了?”
恐惧如飓风一般席卷着容霖全身,身心皆受到摧残,双腿发软,籁籁发抖。
“我……我是怎么了?”
容霖问。
谢桥说:“三叔,你动一下。”
“不能动。”
谢桥的脸sE渐变,明亮的烛光下泛着白,如同褪了sE的画布,透着惨淡之sE:“难道是祖父他们来索命?”
嘣——
容霖脑中的一根弦绷断。
脑中一片嗡鸣声,她清冷的声音具有穿透力,在一片嘈杂中,清晰回荡。
“听闻逝世之后,人的灵魂会徘徊七日不散,为生前做告别。有的托梦给他们最亲近的人,传达他们的不舍。如果是憎恨的仇人,怨念深重,而仇人恰在他们灵堂里,便会索命。当时无事,难保之后会有意外发生。”谢桥不疾不徐的声音,宛如春风般令人舒畅,可容霖却觉得背脊生寒,四肢发冷。又听她继续说道:“开始的时候,会被束缚住动弹不了分毫,紧接着,意识会被控制,借由仇人的口,道出真相。”
容霖张了张嘴,吓的已经失言,头脑里一片空白。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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