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yAn怔怔的回神，手指压着眉心，摇了摇头。

        “先放着。”兰yAn挥退碧莲，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柳自清回来的时候，兰yAn浅浅的睡了一觉。

        身边有细微的动静，兰yAn转过身来，抱着柳自清，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清幽兰香：“我夜间睡不好，自清，我给你另收拾一间屋子给你歇下如何？”

        “不必了，我睡书房，那边有床铺。”柳自清见她兴致不高，郁郁不欢，眉头蹙了蹙。

        兰yAn沉默了半息，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你一个人睡书房，我不在身边伺候，安排一个人去伺候你。”

        “不用，我不习惯旁人伺候。”柳自清愈发觉得兰yAn有心事。

        兰yAn知道柳自清没有理解她话中的意思，那一句话，似用尽身上的力气问出来。如今，再要问一遍，却是开不了口。

        她不说话，柳自清也缄默不语。

        寂静在空气中流淌、蔓延。

        良久，兰yAn道：“自清，你觉得我身边的碧莲如何？”

        她嫁过来，并未带陪嫁丫鬟。

        碧莲自小便在身边一同长大，情份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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