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却是并不相信。
哪个男子,能做到他那个地步?妻子在身边,亦是妻妾成群,何况谢桥并不在身边?
辅国公府一有事,不必相求,鞍前马后。
“母亲不必忧心,大姐姐是个有福气的。”容姝宽慰柳氏,兰yAn已经到了跟前。
兰yAn问安后,询问道:“柳夫人,您有容华的消息么?”
柳氏摇头。
兰yAn眉宇间染上淡淡的愁绪,往常宴会秦蓦与谢桥成双成对,如今形单影只,孤身一人。
以往不近人情,脑门上刻着生人勿近。而今,活生生一块会行走的寒冰,散发着透骨的寒气,愈发沉默寡言。
“该回来了罢?”兰yAn听人说谢桥最多离开两个月,转眼两个月过去,依旧没有半点动静。又有人传她会年节前回来,可惜过来的时候依旧不见人影,如今万物复苏,春暖花开之际,她还不会回来么?
再不回来,便要生孩子了。
兰yAn不知谢桥在外到底发生何事了,不过看着如今冷清的郡王府,旁人都不敢轻易进去,仿佛又回到秦蓦没有遇见谢桥时,旁人言传的修罗场,冰冷森寒,毫无一丝人气。
大过年,旁的府邸张灯结彩,郡王府却是一片冷肃,毫无喜庆之sE。
他本就不常回郡王府,自从太子塞了个人,秦蓦更是鲜少回去,年后怕是一次都未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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