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姝并没有要再嫁人的想法。
这成了她的心病。
容姝温柔沉静,脸上始终蕴含着浅淡的笑容。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不显过份亲热,也不令人生厌,颇为亲和,标准的社交笑脸。
这半年的磨练,喜怒不再写脸上,变得圆滑。
走出酒楼,便会静静地放空自己,恢复本真,不愿再多废心思与人打机锋。
甚至,很厌恶她们攀b、明争暗斗的做派。
以前不喜欢,身不由己,不得不压抑自己,融入她们的圈子里。
如今,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不必为了博得好名声,为今后成亲铺路,可以随心所yu。
容姝手指抚弄着圆润如粉贝的指甲,眼角上挑,眼底笑意流转:“母亲,我成日里与人打交道,好不容易清闲下来,您就让我静一静。”
柳氏看着就像变了一个人的容姝,依旧不适应。愈发慈祥:“姝儿,母亲懂你如今的想法,只是你总归是要嫁人生子。历来男人主外,nV人主内,这些个小姐,你在不喜,与她们交好了,日后她们婚配的人,于你今后的夫家并无坏处。母亲这般说,虽然势力了,可却是生存规则。”
容姝知道她不嫁人生子,母亲不会同意,甚至只是以为她受伤,暂且躲避罢了。长久以往,思想总会改变。
“我昨日研制菜谱到很晚,很疲倦,只怕会怠慢她们,得罪了人。”容姝见柳氏流露出担忧的神sE,嘴角翘了翘,挽着柳氏的手臂:“母亲,您说的我都懂,这一生还很长,聚会很多,不差这一日。”
柳氏如何听不出她的敷衍?也便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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