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听着她们嘲笑的声音,一脸愤怒,大声说道:“你们胡说什么!不许你们说我父亲!”
两位婢nV惊慌地福身,仓惶离开。
秦隐抿紧薄唇,当初觉得他是二婚,便不曾大办。京中不曾请谁,只宴请南陵同僚。
秦隐低笑一声,似讥似讽。
原来,旁人眼中,容姝屈就了。
而他不知好歹。
“你们母亲,对你们说什么了?”秦隐突然询问。
秦逸这会儿却反常,闷声不吭。
秦稚也不做声。
秦隐见他们透着古怪,不再多问。
他是知道容姝来定国将军府,便带着孩子马不停蹄赶来。他们见着了,并不高兴,莫不是容姝与他们说了什么?
秦隐暗忖,散宴去辅国公府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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